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，海绵已经吸够了水，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，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夫人秀美的手指在榻几上缓缓轻叩，“那就让她告诉老太太……新娘子命格薄弱，经不得冲。她遇上了国丧受不住，大半的福气都给冲掉了，且容易妨着老人家，不宜与她相处过久。也别说得太过了，就说……倒也不需惊惧，离得远些，不要同处一室超过半日即可。”
影子对应的那群半身人一下子张大嘴巴，浑身扭动，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哀嚎，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，虽然旋律已尽，但余音绕梁，久久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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