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所以就是这样。”温夫人把陆大人写在信里的考虑一条一条都对温蕙讲了,她吸吸鼻子,说,“你看你那婆婆,那几天应付她可真把我累死了,比应付贺夫人累一百倍。贺夫人虽然也是书香出身,但她嫁给了武将,又在这里已经这么多年了,早就被咱们同化得差不多了。可你婆婆,那才是真真的书香之女,进士妻子。以后,你嫁过去,要应酬的,全是这样的人。”
七鸽倒吸了一口冷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些头颅,背上一凉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
首页 相关文章1 69cr SE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