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从青州往长沙府,她千里走单骑,吃了不少苦。又因为生病,更瘦得厉害,从前圆润润的腮如今都凹陷了,温柏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又气又恨,照着她头顶的空气狠狠里抽了几巴掌:“我叫你厉害!我叫你胆大包天!我叫你再瞎跑!”
就连我自己照镜子,听到自己的声音,都会被石化,只是石化的速率非常缓慢,可以被我自己从内部打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