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温蕙没回答,又摸了摸白马的鬃毛,接过缰绳,轻盈地翻身上马,看了霍决一眼:“怎么可能忘。”
此时,应当重伤无法动弹的七鸽却安安稳稳地坐在床上,精神抖擞,看不出一点伤势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