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哟,这不是陈记者么,怎么,这就不认识我了?”男人一脸横肉,笑着跟着颤,关上包间门,目光阴翳的看着陈染问:“听你们领导意思,你这道歉声明不愿意发,看不出来,”说话间男人从上到下打量过陈染,“骨头还挺硬呢。”
不得不说,克鲁洛德出身的人,身上总有几分不怕死的“血性”,只不过,这些人总会把血性用错地方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