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长长的一条巷子人头攒动,最远处街头连接着落下半个的红色日头。
少女头发上的香气,也在此时钻进舞者鼻腔,穿过舞者的咽喉,一路往上,燃烧掉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