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哼哼着,闭上眼睛听着陆睿在外面和银线说话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仙银杏木的躯干瘦而长,翠色带银的叶子,在微风中荡摇,如一面一面丝绸旗帜,被某种力量裹成一束,想展开,无形中受着某种束缚,无从展开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