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她想到了那包厢里,有男人故意滴酒在女孩子身上行凶。
现在的她,在七鸽臂弯里和一个普通女子没有什么区别,一点力量一点规则用不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