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她们不在泉州府。”掌司告诉温蕙,“属下看到左使的书信,原是想好好在泉州城里安置她们的。谁知道她们到处瞎跑,竟搭上了野民,非要去野民那里生活。”
就算我把有冠军潜质的血污怪伪装包装,并稍加改造后重新参赛,也逃不过评委的火眼金睛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