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手下一捏,感觉那胳膊细细的,生生瘦了一圈,都没有肉了。当娘的手下便一顿,虽然还是拧了,但温蕙自己心里最清楚——她娘手下留情了,都不疼!
在这些传送带轨道上,有许多只有两条大腿,没有躯体的运输机械人排成纵队,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