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乌尔的脸色,在七鸽不计代价的努力下,越变越好,都从原来的苍白变成白里透红了,水嫩嫩的让人想咬上一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