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看见,接着跟钟修远提要求问:“什么时候让吃饭?”
在地狱仰望天堂:可不是嘛,我也很惊讶。我甚至觉得这会不会是第二版本的主线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