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她虽装着刚醒的模样,然而银线是什么人,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。一听她这音色、呼吸,就知道她没睡。银线翻个白眼,道:“那你咪一会儿再,我过一刻来喊你。”又出去了。
虽然我们恶魔不像你们这些低等兵种一样需要排泄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特别能理解你的感受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