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有时候一抬头,看到陆夫人坐在榻上,执着棋子照着书打谱子。日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肩头、鬓上,光线里有尘埃浮动。
白光在他眼前闪过,灯火阑珊的雷霆城刚刚出现在他面前,一道曼妙而渺小的紫色闪电便叫嚷着从天而降,啪的一下糊到了他的脸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