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但他那轻风流云一样随意、放肆的笑和奇怪的、让人情不自禁羞涩的眼神都有了解释——他醉了嘛。
我本来打算在他们的尸体上放点血就走,可我的研究劲头一上来,一时间就没忍住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