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秦城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咱们海上的规矩,见者有份。铁线岛如今都在这儿了,总不能空手而归。”
于是七鸽的手改搂为拍,轻轻掸了一下前台小姑娘的肩头,轻声说:“要去哪,你来决定,我跟着你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