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许多人把本来已经伸出来的脚又收了回去,本来看准了要站的队,又犹豫了起来。因站队这等事,站好了鸡犬升天,站不好可能就万劫不复。
我的数量居于劣势,而且遭到包围。我只有随身带着的这些先锋队,以及在我的后方一座军营的一小群部队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