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番子中有净过身的,也又没净过身的正常男子。只不管净身没净身的,大多都在校场上被夫人胖揍过。霍府里满门武人,不怎么讲究男女大防。
他站在西街的出口,穿着干净整齐的西式马褂,头发梳的利落又整齐,手上牵着一匹俊秀的枣红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