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多半是被陈染传染了, 修长指尖揉了会儿太阳穴,接着捞过手机给医生拨了通电话出去,说:“付医生, 给我也开副感冒药。”
这个野外建筑一半被埋在土里,守护它的是中立的毒蝎,2级1阶兵种,体型非常小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