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才刚来,你就赶我?”周庭安皱眉,上前逼近一步,将人抵在了她身后的桌面,两手支在她身体两侧,陈染身子靠过去,桌上刚刚放的那杯水直晃。
它们大大小小,摩肩接踵,层层叠叠,有的手拿三角鱼叉,有的身上背着剑鱼做成的剑鱼剑,有的背着乌贼炮……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