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知道他这个舅舅去西岸故郡所谓何事,上次过去他那,便知道了那个宁妙希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一位老朋友的女儿。
世界树的神色有些复杂:“不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我应该只找了一个人才对。看来我们的新伙伴可能进行了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伟大冒险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