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不知道,他们又没告诉我。”温蕙抱怨,“他们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在布拉卡达,妖精压根不被视为生命,只不过是莫名其妙会说话、会跳、会跑的廉价生产资料而已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