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琳将从曹济办公室里领来的那本人员名单“啪”的一声拍在了桌上,掐腰看过陈染说:“我们干什么要回来,咱俩就应该一直在外边呆着。他自己不想多花钱,敢情我们跟在他手底下就是免费劳动力,就是活该,他怎么不去做周扒皮!”
“哈哈,对!我们野蛮人就是言出必行!说杀全家就杀全家,鸡犬不留,祖坟都刨出来烧一遍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