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休得胡说!我……”陆正习惯性地喝斥,顿了顿,语气颓了下来,“我只拿了一万两。”
帕鲁之前还有些担心,龙舌港城短时间内出现如此巨大的权力真空,会不会影响到龙舌港城的稳定?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