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,阚叔这些话未免太过早断定论,凡事,着眼当下就好。”周庭安说着直直看过陈染直接问:“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?陈染、同学?”
终于,在罗德第8次伸手的时候,七鸽眼疾手快,一下子把将镜片贴在了罗德的手上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