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当初殿试,陆嘉言本就是状元才,因生得太好,强被皇帝点了探花。他如今简在帝心,是明明白白了。
尼姆巴斯明显松了一口气,他笑着伸出双手,一手抓着张富有的手掌,一手抓着七鸽的手掌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