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百户搓手:“不能吧?我瞧着陆夫人说话都细声细气的,看着不像那样的人。”
“这段时间让我回忆起了当初警戒训练的时候。自从格鲁成为半神,我们就没有再接过这样长时间高强度的任务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