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温蕙靠着床头嘤嘤嘤。人也已经寻到了,温柏又知道她已无大碍,既放下心来,那火气便又起来:“哭哭哭,你不是能耐得很!你哭啥!”
可是出乎他们的预料,斯尔维亚虽然哼哼唧唧地有些不满,但却并没有开口反驳对方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