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夫人道:“我现在想让你补上的,都是些看起来不重要的。但真用得上,你却拿不出的时候,便万分难受的。譬如这写字,你定是觉得做人媳妇,字写得好不好,没多大重要。”
这让冰清有些意外,在她的印象里,母亲一直都是充满威严的,只有对自己和妹妹说话时,态度才会温和些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