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这个人,眼睛在夜色里漆黑:“都是没有子孙根的人了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啊?”
可若可受伤的全过程听完,七鸽没有说话,而是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面无表情地半闭着眼睛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