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这中间的人,我哥哥都处理了。”他絮絮道,“只陆老头没办法,还有陆大姑娘横在那里,实在是怕为着打老鼠伤了玉瓶。只我们也没想到,这老狗丧心病狂了,后面竟做出这许多事来。”
最终,一切的光都在手掌中央收缩,化成了一颗眼泪状的透明晶体,被手掌收进了虚空之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