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嘴角隐出一点笑,没吭声,转身敞着架子坐下旁边椅子,接着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拖揽着腰坐在了大腿上,呼着热气烫着她耳朵道:“陈记者,要不要试试这里的隔音?”
得到过情报的七鸽知道他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,只是装装样子唬七鸽一下,也不理会,鞠了个躬说:“非常抱歉,我欺骗了您,我并没有带森林女射手过来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