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可他哪里都好看。微闭的眼,挺拔的鼻梁,被酒液浸润的唇,秀美的下颌……处处都风流。
但他还是装成非常镇定地样子,将玻璃碎片拿了起来,在手上把玩了两下,又放了回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