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她既答应了作他的妻,便没想过再离开他。若离开他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。
岁月悠悠,大部分被作为工艺品,被布拉卡达人收藏起来的【水银妖精雕像】都破碎在了时光之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