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该我敬您,不过我不大会喝酒,我以茶代酒敬您吧。”陈染端过了旁边的茶杯,特意起身给他碰了碰。
七鸽也按捺不住兴奋地问:“老师,那我们要把【月下神祠】和【决意之屋】建在哪里?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