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天,陈染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已经是快下午五点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