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青杏踌躇一下,银线已经道:“正是呢。”便跟着温蕙往上房去。青杏便闭上嘴也跟上。
他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树根,却悬浮在树根上空,不敢触碰树根上那抹新生的翠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