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他又道:“我小时候,原没觉得。后来去了军营,才觉出来。到底身体残缺了,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。寻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们贴身伺候我,我不舒服。”
之后他十分谨慎的没有直接用水之幽径,而是先用传送阵传送到了银雪城,再进入了阿盖德的设计工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