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如此美好,值得人们为它奋斗。我只同意后半句。
  陈染最后紧出一点力气,眼角挂着泪,似乎有点迫切的去拉扯他衣袖,呜呜哭着,说:“快、快松开,我、我要去洗手间——”
摔倒在地的酒格高喊一声,挡在七鸽身前,七鸽看着涂着绿色麻痹毒液的弩矢穿透了酒格的胸口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