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便听到对面叫起来:“你该不会是要在外边过夜吧?”但是不免又好奇的问一句:“是沈承言深夜突击,来看你来了?亲亲我我难舍难分?真是他的话,那我就委屈一下,准备今晚开灯睡了。”
“星风小兄弟,老师我啊,给你们兄妹两准备了一点见面礼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你不要嫌弃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