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越宜——”沈承言口气里满是无奈,“结束吧,我们别这样了。”
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,说:“银河,我们该出发了,往东36度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