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钟修远笑了声,尴尬清了清嗓子,盲猜了句:“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?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?”
七鸽摸了摸【死亡之翼】的脑袋,【死亡之翼】立刻明白了七鸽的心意,载着七鸽飞了起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