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闻言,俯身凑过她耳边,唇角擦着她侧脸皮肤,话语间温热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木质檀香味将她几乎要完全浸染,只听他说——
我原本以为,因为我有神灵使徒职业的缘故,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重新兼职吟游诗人了,想不到峰回路转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