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后面几日打听了消息,赵县令道:“这个陆中明,元兴四年才从江州丁忧的。我记得九叔那个时候在江州做知府?他们应该认识。这事我们两个别乱来,陆家到底是余杭大族呢。九叔因为江州堤坝案给贬到了顺德府,离得不算远,你反正闲着,先去跟九叔商量一下。听听九叔的意思,再看要不要回京禀告二伯父。”
光凭这两句话,七鸽一瞬间就明白了王朝武器的分量,也明白了斯密特到底在做多么了不起的事情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