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  “岂止是挺好,那是极好了,不然人能那么狂?!”闵燕说着手凑到嘴边,然后吹着手背上面的那点烫伤。
“我准备出山了。多事之秋,再隐居下去,我这一身老骨头恐怕都得烂在沼泽里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