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身体被他的碰触,一点一点被火划着一样点燃,愈来愈炙热。
滩涂地上长满许多芦苇,还有许多只有一只眼睛的滩涂鱼在芦苇底下的巢穴里吐泡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