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这样啊?”彭合啧了声,不乏一丝可惜。接着冲陈染说:“那行,反正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眼看躲不过了,他连忙跪在了地上,恐惧地喊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。我一时糊涂,一时糊涂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