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这男人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,手却在孩子纤细的脖子上做了一个虚扼的动作。
“卡尔单独守在和高地之城相对的白热城,斐瑞和奥格塔维亚一起在斯第格思(地狱语:征服)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