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走近一步,手支在旁边桌面,压低了些身,另一手拦腰将她推坐在了柜子上,陈染脚上的一只拖鞋,啪嗒一声,跟着动作掉在了地上。
“好!”蜜雪冰糖开心地笑着,十分自然地躺了下来,刚好把头枕在了七鸽的大腿上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