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崴的还不轻,周庭安停住动作,从衣兜里掏出来手机,给人打电话,“邓丘,把车上老夫人给的那瓶跌打损伤膏送过来。”说完挂了电话,然后一并给人发了个自己的具体位置。
“这些【机械大厦】,全都是【极低分化癌细胞】——也就是几乎没有任何功能性,可以无限分裂,最恶性的【癌细胞】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